桦了一娇

最近就是爱孙唐玄亮

嗯。。。就给大宝备比心吧

玉如蕙:

央三对比图
1.涿郡愚夫•昭烈皇帝

2.桃园结义•古城相会•关张鬼魂入梦来

3.雌雄双股剑
刘关张招募乡勇讨黄巾时三兄弟的兵器分别是雌雄双股剑、青龙偃月刀和丈八蛇矛,关羽张飞先后去世,先主打着“扬威灭吴血祭忠魂”的旗号兴兵伐吴为盟弟报仇,即使有了章武剑,他也是最想用当初打的双股剑斩下仇人的首级的

4.一龙分二虎•灵堂合小关张

【污体】出师表

无酒不诗:

玄色的帷幕被时断时续的春风吹着,若隐若现出刘禅半张白玉色的脸,他扶着膝,半倚靠在凭几上,一口一口的喝着“茶”这种新奇的饮品,等待着一个叫做诸葛亮的人。
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他了,刘禅思索着,似乎天天见到,又似乎岁月的蹉跎把他的面孔,连同身体的温度都模糊了。
奏章里的诸葛亮。
他想着,外面的小黄门已经唱歌一样的吆喝着:“丞相诸葛亮觐见皇帝陛下。”
刘禅便不经意的松开了手中的螭虎杯,闭目听着外面那个人的举手投足:
章武剑从腰间摘下,丝绦与腰带发出纤细的摩擦,青铜的重量卸去,便仿佛触手可及的温度又回到指端。谨慎的被褪去鞋子,规矩的摆放整齐,白色的袜便会一如既往的追随他方正的脚步,不多不少的一百步行至内室,然后呢?跪下来,是的。他今天加了一件大氅,听起来比往日厚重,也许添衣是因为北边的温度让他养成了这样的习惯,要让他重新适应西南的温热才好,用最名贵的蜀锦将他打扮起来,用和煦的风让他留恋,用一切留住他……
“臣诸葛亮……”
“相父平身请进。”刘禅说着,谦逊而又冷清。
他便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春风股荡着他翩跹的大氅,将一丝不苟的他浸染了春的妩媚,依稀窥见袍下,他换了春装,轻薄的蜀锦贴合着这个男人的腰身,熨帖而飘然欲举。
相父真美,他想说,并给予他一个多年来便对他常噙嘴角的痴笑。可是想起自己还在励志和他冷战,便又收起嘴角。
“陛下……”诸葛亮说,醇厚的嗓音让刘禅精神一凛,因为自罪禁足的缘故,他已经与小黄门与宫娥们厮混内庭月余,宫墙以外的金戈铁马,峥嵘战火都已经在春的娇嫩中褪去,直到这个诸葛亮站在他的面前,他才意识到三分之一的天下尚需开疆拓土。于是他端正了坐姿,可“茶”的所谓提神醒脑全无用途,慢慢的,他便只剩下专心看着诸葛亮在乱红飞入的窗前的侧颜,博山炉的袅袅绕过,动人心旌。一张一合的唇吞噬着他的感官,撩拨着少年的欲望,董允管不到的存在。
“朕都要被相父迷住了。”他实话实说,有力的总结了诸葛亮刚才的一派说辞。诸葛亮一怔,觉得这个孩子虽然措词不当,但或许对自己所言邦国为君一道当有感悟。
于是诸葛亮整了整袖口,遮住刚才因手势而露出的手臂,打算再将李严案的处理说与面前的青年君主,却被他递与了一份表奏,展开时,是建兴五年的出师表。
“朕这几日仔细抄录了全文。”见字如面,字字如卿。他咽下了后半句,近日来的每个字都拨动着他的思念,扭曲至相思妄念乃至勾引着欲望。
“陛下有心了。”诸葛亮舒展开眉头,此次归来第一次明媚的笑给他。刘禅的心不可遏制的狂跳,比他与小张后同赴巫山时还要狂乱。恰巧一瓣花跌落在诸葛亮的肩头,勾引着刘禅沿着那笑容看下去,溜过诸葛亮纤长依旧年轻人一样挺立的脖颈,刘禅便觉得喉头略紧。
“蜀中温暖,噢,温热,相父可宽宽大氅。”他莫名其妙的说着,自己却动手将自己的外袍解开,驱赶身体的热度。诸葛亮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不太合时宜的外敞,微笑着解开衣带,肩头滑落的声音让刘禅更加燥热,他索性站起身唤了小黄门进来,洞开所有门窗,垂下纱幔,整个室内才觉得冷清了下来。
诸葛亮没有再去继续理会年轻人的活力,自顾自的看着这份抄写仔细并刻意模仿自己笔力的绢,纤长的手指在丝织物上划过,仿佛游走于刘禅的肌肤,令他战栗,他舔了舔干涸的唇,哑着嗓子说:“请相父诵读于朕。”
诸葛亮侧头看向他,觉得这孩子确实有些上火,便走到他身边,低低的说了一句:“是。”并提起壶,为刘禅添满了茶,伴着清脆的水音读出了第一句:“臣亮言……”温和而体贴的直入刘禅耳内,少年皇帝接过他手中的杯饮下了一口,舌尖勾起口腔内的香气,慢慢的阖上了眼,尽量使自己玉色的面孔上呈现出帝王的严肃,掩去不可言说的渴求。
诸葛亮的黼黻便逐渐远离了他的榻前,一步一句,低沉缓缓。“先帝创业未半……而中道崩殂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沉郁,在刘禅的脑中却仿佛一种委婉的抗拒,让他恨不得狠狠的撕碎他清冷的锦袍,贴近他发肤的温热,把青年的热情带给那个诸葛亮,让他看清眼前人。
诸葛亮已坐回案前,捻起绢的柔软“今天下三分,益州疲弊,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。”他将危急读的急切,一如他第一次站在大殿上,匍匐于少年的脚下,在这两个词读出的时候抬起头看向他,让少年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愫:求不得与被臣服。这就是君临的感觉,征服这个被万人仰慕的男人就是这样的简单,成为诸葛亮的需要,多么有趣的身份。
诸葛亮轻轻呼吸了一下,换成了他一贯给予人无限生力的语气,在春的生机勃勃中显得格外令人躁动“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,忠志之士忘身于外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,盖追先帝之殊遇,欲报之于陛下也。”
报之于朕,刘禅心里回应着,原来在床笫间每每索求于小张后的这一句竟然源于此,并与他如今的口吻如出一辙,朕的丞相。
诸葛亮抬头看了看刘禅,应了一声:“臣在。”刘禅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说出了那一句,他用一如其父好看的桃花眼看着诸葛亮,示意他继续,于是诸葛亮垂下头,拂开绢上落花,一如拂开那双带着春情的眼睛。
“诚宜开张圣听,以光先帝遗德,恢弘志士之气,不宜妄自菲薄,引喻失义,以塞忠谏之路也。”他说,抬头看了一眼青年,青年低头玩着自己的玉,唇间噙着一丝嘲讽:“引喻失义,呵,如鱼得水么?”鱼水之欢这词近来被小黄门搞坏了,他没说出口,取而代之的一句“朕也想与丞相尽鱼水之欢。”却也隐去了调戏的语气。
“凭君畅游。”诸葛亮说,刘禅的心便燃起来了,他的手用力的握住温热的玉,摩挲着它的温度,疏泄着渴求。
“宫中……噢……府中……俱为一……体,陟罚臧否,啊……不宜异同。若……若……陛下……不要……陛下……噢……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,宜付有司……有司……论其刑赏,以昭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…陛下……”
“再读一次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对,是朕!是朕!不是先帝!不是!噢……你叫什么?黄皓……噢,黄皓,你真棒……”那日也是在这内室,这榻上,这样的春光,他玩弄着一个小內侍,那个能将“陛下”两个字咬得和诸葛亮很像的人。他反复让他喊着陛下,直到他嗓子沙哑,不再像他。
诸葛亮没有理会刘禅因“陛下”两字而带来的头脑风暴,继续读着那篇并不短的表章,依旧气定神闲,吐出“侍中侍郎郭攸之、费祎、董允等,此皆良实,志虑忠纯,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。愚以为宫中之事,事无大小,悉以咨之,然后施行,必能裨补阙漏,有所广益。将军向宠,性行淑均,晓畅军事,试用于昔日,先帝称之曰能,是以众议举宠为督。愚以为营中之事,悉以咨之,必能使行阵和睦,优劣得所。”他放心的看着刘禅,刘禅的目光一直呆滞的看着他的脸,于是问:“陛下,此二人如何?”
“天天在朕面前晃。”刘禅说,把颜值又抱歉的话咽了回去。没有人能比得上诸葛亮的,他是他出生的第一眼看到的人,因为母亲在产后昏迷,父亲在奔跑报喜,只有诸葛亮这个人抱着他,哄着他,将他揽在怀里跟在父亲后面给文臣武将们分享。想来那场面,真是……奇怪呢,或者是岳父记错了也未可知。
“亲贤臣,远小人,此先汉所以兴隆也;亲小人,远贤臣,此后汉所以倾颓也。先帝在时,每与臣论此事,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、灵也。侍中、尚书、长史、参军,此悉贞良死节之臣,愿陛下亲之信之,则汉室之隆,可计日而待也。”
“信之……”诸葛亮抬头看向他,意味深长。“陛下信臣么?”
“信!”从发肤到内心,想亲之如狂,想信马由缰,想汉室之隆,想周流其间。刘禅明目张胆的告白着,只有一个字。
诸葛亮这次不许他回避的直视着他,再三肯定的目光回荡在二人中间,诸葛亮才叹了口气,继续着刘禅最喜欢的这段:“臣本布衣,躬耕于南阳,苟全性命于乱世,不求闻达于诸侯。先帝不以臣卑鄙,猥自枉屈,三顾臣于草庐之中,咨臣以当世之事,由是感激,遂许先帝以驱驰。后值倾覆,受任于败军之际,奉命于危难之间,尔来二十有一年矣。”
“朕二十四了。”刘禅说,站起身,走到诸葛亮背后,仿佛一个拥抱想要将他揽入怀中,一如童年时他经常做的,攀上他的背,用暖暖的笑脸埋进他的项间,吸吮他身上独特的味道,甚至……更甚至想过的,梦过的许多次,将手顺着衣领的缝隙,沿着锁骨摸下去,让他在他的指尖战栗……最终他只是用手轻轻的搭了搭诸葛亮的肩头,听他在说:“先帝知臣谨慎,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。”
“跳过这段吧。”他用手指了指先帝以下的字,他怕自己会失控,他不想听他再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先帝,他想他只有一个他。可是如果是他,三顾那天,他会和他走吗?先帝之前,他的草庐里是否也曾经离开过不被他认同的主公?他偏偏选择了他的父亲,他妒嫉不来,无法战败的存在。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,好在诸葛亮没有异议,但他似乎觉得五月渡泸这种事情也确实不值得再三提及以张己功。刘禅抽走了放在诸葛亮肩头的手,背过身,没有等待诸葛亮说话,自己张口接了下去:
“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,不效则治臣之罪,以告先帝之灵。若无兴德之言,则责攸之、祎、允等之慢,以彰其咎;陛下亦宜自谋,以咨诹善道,察纳雅言,深追先帝遗诏。臣不胜受恩感激。”他说得很慢,却字字不差,每一句都向诸葛亮的心头砸去,一切都预言一样,他站起身,缓缓跪倒在刘禅的脚边,“臣不胜受恩感激”他重复了一遍,刘禅的身体僵滞了一下。你跪的是朕还是先帝?他想问的,却没敢,他身旁的人低低的说了一句:“今当远离,临表涕零,不知所言。”带着无限的惆怅。
“还要走?”他转过身,蹲下来看着他的相父,双手握住他的手,才意识到在他记忆中一直温热的手而今却一片冰冷。诸葛亮笑着对他说:“到了长安,臣愿请陛下同往。”
刘禅撒开诸葛亮的手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容他北去。
或许下次再见不会让他宽去衣服。刘禅莫名其妙的想,这时,夕阳西下的余晖划过他的肩头,枝上的落花也少了。

【不思蜀】

他们骂我嘲笑我讽刺我,那都没有关系,只要他们爱你—禅亮

白鹿青崖:

这是一篇以阿斗的第一人称写的文,历史上关于阿斗的说法有很多,我只是写了我内心最期望的一种阿斗对丞相的态度。就像文中最后一句说的一样,思念丞相的 还有很多很多人。
爱丞相❤❤❤


一、
    我叫刘禅,是季汉的第二个皇帝。
    我十七岁那年,我失去了我的父亲,还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。
    丞相留我守着成都,他急匆匆地赶去永安,然后回来时给我带了一纸诏书。
    我那戎马一生的父亲,那会把我架在他脖子上对我笑呵呵的父亲,不在了。
    他告诫我,勿以恶小而为之,勿以善小而不为,要做个好皇帝。我记住了。可好皇帝,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    父亲叫我以父事丞相,于是国中事无大小,皆归相父处理。
    相父未开府时,那是父亲养病在永安那一年,相父都在宫中处理政事。
    我曾在一个晚上偷偷溜去看相父处理事务。相父平时不喜有人打扰他,所以我偷偷扒在门边,看他的背影。
    烛火昏黄,相父微佝偻着背,伏在案前,他的手边摞着一高一矮两叠文书,已至丑时,相父还在处理公务。看来父亲那一败,压在相父肩上的担子很重啊。
    我还是被相父发现了,他唤我进去,并没有批评我,而是摸着我的头,对我说:
   “阿斗,你长大了,而陛下老了,你要好好读书,不要辜负他的期望。”
    我劝相父早些休息,而他只是对我笑了笑,和往常一样和蔼的笑容,其中又添了一些疲惫。
    难以想象,成为季汉的脊梁,他有多疲惫?
    而如今,他为我带上冠冕,又对我说:
   “陛下,先帝不在了,你要谨遵他的教诲,做个好皇帝,不辜负他的期望。”
    一年时间,相父老了很多,英气的脸上添了多道皱纹,鬓角也有丝丝白发。
    我抱住他,像往常一样撒娇:
   “不是还有相父么?相父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    于是相父南征了,花了半年时间平定南蛮,从那不毛之地回来。
    我很生气,南蛮那种地方,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?我本决定不理他,可看到他的样子,想到那夜间批公文的背影,我又很难过。好像自我登基起,他就再没唤过我“阿斗”,待我也不像从前了。
    他说我长大了,他说我是“陛下”,可我不想当皇帝,让相父来当皇帝多好啊,相父那么厉害,而我们之间也可以不再有隔阂了。
    我很喜欢相父,因为相父是除了父亲外对我最好的人了。


二、
    没过几年,相父又去北伐了。
    他说,他要兴复汉室,他要尽先帝未尽之业。
    我曾劝过他,但拦不住他。他眼中坚定的光,让我想起了父亲。那一刻,他们很像,或者说,他们其实是一样的。
    相父已北伐了多次,而我找了个缘由,将他从前方急唤了回来。
    他回朝时,没有生气,只是无奈,问我有何大事。
    我说:“无事,只是想你了。”
    当我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殿时,我就无比地想你。这些年,你不是在北伐,就是屯在汉中练兵,把我一个人扔在成都,都不回来看我哪怕一次。
    他叹气,说我身边有佞臣。
    不,我说的是真的,我本是个孩子,只想陪在他身边一辈子。
    那些说他功高震主、必有逆心的流言,我是不信的,因为许他无上荣华,都是我愿意的。他是我的相父,我当然相信他,无比地相信他。他已成为我的信仰,我的依靠。
    可是那一年,相父也离开我了,我同样没能见他最后一面。


三、
    他的灵柩运回成都时,我对他说:
   “我叫你不要北代吧,你看,七年了, 你得到了什么?”
    丞相薨,举国皆悲。
    他临终安排好了后事,给我选好了辅佐的官员,还在遗表中告诉我,他没有辜负我。
    可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十个蒋琬、费祎,能抵一个诸葛孔明吗?他又回不来了。而我只要他回来。
    后来,我站在祠堂中他的塑像前,回头对侍官说:
   “不像他,一点都不像。”
    走出祠堂,看到堂前那棵老柏,我又对侍官说:
   “这个才像。”
    因为他不会安然地坐在那享受人们的献祭,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地为人们遮风挡雨,这才像他。
    曾有老柏,柯如青铜根如石。
    护我,护季汉,护两川。
    侍官一脸惶恐,忙问我是什么意思。
    我笑了笑,说:
   “这棵柏树,给朕好生照料着。”
    后来,相父的徒弟姜伯约,继承了他的遗志继续北伐,而我不想再管了。
    北伐这件事,到底是多少人的信仰呢?
    再后来 邓艾带兵直接攻到了成都,就在城门口了,想了想,还是投降吧,至少还能保全两川子民。相父予他们的安定,我该守之以太平。


四、
    在洛阳,我见到了司马昭,我想,同样是一国宰辅,他可比相父差远了。
    相父,他会怪我吗?他守护了那么久的国家,在我手中亡了。
    怪我吧,然后回来骂我吧,怎么骂都可以。
    司马昭给我们看了蜀中的歌舞,他问我,还想念蜀汉吗?
    我笑笑,说:
   “此间乐,不思蜀。”
    怎么敢去想呢?怎么敢去想那蜀江水,是怎样倒映着西川的山;又怎么敢去想,相父那皆黄烛火下伏案的背影,还有他殷切地对我说,不要辜负他的期望……
    郤正对我说,我应该哭,然后说思念季汉。
    后来司马昭再来时,我真的哭了。我想起,我的父亲与相父都葬在那里,葬在已属于敌国的土地里。
    他们艰辛打下的河山啊,终是毁在了我手里。
    我哭得伤心,司马昭他们笑得开心。笑吧,野心篡位的人,再是得意,你的灵魂也还不是腐朽。


五、
    在我弥留之际,我好像看到相父向我走来,我微怒,对他说:
    “我在你死后贪淫逸乐,亡了你苦心经营的国家,你怎么迟迟不来找我?我等你来骂我,等了好久好久……”
    他不语,只是笑,向我招手。我身子一轻,我知道,我这是可以去见他了。
    最后,最后,我想说一句,对不起,我辜负了你。
    此间乐,不思蜀。
    此间悲,思相父。
    自相父去后,季汉就再也没有丞相了。
    后来也没有季汉了。
    再后来连阿斗也没有了。
    可思念丞相的,还有很多很多人。




   

大宝备到底和多少人“寝则同床”啊?

诸葛琂(珷璴):

不得不说,这波曹刘,我给满分?

【禅亮】关于《出师表》想到的

刘禅后来看《出师表》,才发现那是他相父唯一算是只留给他的东西。

而《出师表》里,他能看到在说关于他这个后主本身的,好像只有那句“不宜妄自菲薄,引喻失义,以塞忠谏之路也”。

再仔细想想,好像这句话都是想开言纳谏,让朝廷受益,也并不只是说他自己。

原来这唯一的一句,也是误会。

你对我说了那么多,我却在你的话里找不到“我”。


一刷复联3之后。。。

1.伏地魔怎么成了灭霸的孩子?
2.奇异博士那个红色的阵(没看过独立电影,就这么叫了)太像百变小樱的库洛牌魔法阵了,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。。。
3.屎大颗同志按一下胸口钢铁战甲上身太帅了,听到身边的妹子在说好酷啊
4.屎大颗同志嘴巴依然贱的不行,他一开口说话我就想到那句“你要是死就是活活骚死的”
5.美艳绝伦的基妹开场就挂,去您的妹的。我不管,他就是会复活,哼🙄
6.胡子拉碴都抵制不了队长的盛世美颜暴击,看3D电影的好处就是每次到了队长的镜头,他的帅脸就离我好近啊啊啊啊啊啊啊。清楚听到旁边的妹子低声惊呼,好帅。
7.绯红女巫姐姐太帅了!墙裂比心❤️❤️❤️❤️
8.我队长难道不是复联元老?难道不是3部独立电影加身?为什么只有打架的份?为什么镜头那么少?
9.吧唧说没就没?他只叫了一生steve就在队长面前消失了。灭霸一定是嫉妒基巴组乌黑亮丽的头发,那个秃头的紫薯精🙄我美丽的大基巴啊啊啊啊啊啊!!!基巴不会轻易的狗带!!!
10.为什么把班纳博士弄得和傻逼一样,人家是老实科学家人设好吗???!!!为什么突然成了搞笑担当?
11.小蜘蛛声音太年轻了,太甜太可爱了!!!
12.打斗的场面还是hin不错的,特效个人认为也hin不错
13.绯红女巫好不容易摧毁了幻视的命根子(谷阿莫说的。。。)结果居然被灭霸用时间宝石时光倒流了,幻视死了两次,熏疼😭😭😭
14.依旧没有男人可以在跟寡姐的打斗中屌过五分钟
15.锤哥变为斧哥,该剧灭霸男一,索尔男二
16.星爵相声不错,银护劲舞团什么时候发展成银护喜剧团了?再加一项雷神银河后援会
17.灭霸插进唐尼身体里的时候,还是隔壁妹子说了一句不要死。。。
18.看到他们各家有各家的不幸,我心里不禁发出柏阿姨般的感叹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样的俗语
19.虽然我本命锤盾只说了两句话,但是还好,最后还是在的,还在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啊。。
20.团魂永不散!!!团粉不认输!!!

锤盾太好嗑了
自从上次战役之后,我丢下了我的盾,你失去了你的锤
等到下一次复联重聚
Hi Thor! Hi Cap!
说说我不在的那段时间,你过的怎么样吧☺️

酒窝老阿姨:

朋友,锤盾了解一下~虽然冷,但好啃!!—-来自北极圈老阿姨的安利

看西游记之女儿国后一写(起名废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名字)

出现

悟空太习惯,随时出现在师父需要和不需要的地方,遇到妖魔自然不在话下。

比如坠下悬崖的那一刻,女王的鹿一跃接住了女王,而师父却继续往下滚落,要不是自己一把抄起他,他见不到佛祖可能要去见那阎王老儿了。

比如一行四人入了朝堂,女王盯着师父没完,自己只好站在小和尚前面,问女王为什么一直盯着师父看。

比如女王在独自“审问”师父

——比如我喜欢吃素 ——我也喜欢吃素

——比如我不近女色 ——我也不近女色

还好是这些问题,没有让他受苦,不然师父可承受不了。

就算师父说——比如我喜欢男人

哦, 那女王也会回答——我也喜欢男人

哎,比如来比如去的。我也喜欢。

直到见到师父独自在那女王的床前,袈裟掉在地上。

悟空站在门口。没有了袈裟,他就不是僧人了是吗?他不是僧人,动了情念,就不会再需要自己护送西行了是吗?不行的!

一遍又一遍,即使是法术也没有用,袈裟系好,又脱落,如此反复。

他只能重复系!系!系!该死的!连自己都手足无措,这和尚一定更不知如何是好。他不能去了吗?自己不能陪他去了吗?

不行的!

 

 

真情

如意真仙哭了,虽然哭的样子实在一言难尽,但猴子想,他的话是对的。

他说“我好羡慕你,他能有你。”

猴子在那一刻觉得他说反了,是自己能有这个和尚,令人羡慕。

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,他遇见了那么多事情,脑子还没多少长进。

是和尚叫自己去找的落胎泉,当自己都看到那些残烛为死去的婴孩于心不忍,和尚要是真的落了这胎,会更痛苦吧?那个扫地恐伤蝼蚁命的和尚。

罢了,早就说过,定会护他直至灵山,心愿未了,如何能携子度过之后的崇山峻岭,如何还顾得了凡人的孩子在怪力乱神中的平安?

呼,不如我来当这个恶人吧。虽然不知道要当几次,但是伤心是一时的,愧疚却总会缠绕。

师父果然要留下孩子,猴子先是假意答应,呵,弄得好像他要生孩子,需自己同意似的。而后忽的定住众人,喂下落胎泉。

小和尚纯净的眼睛,露着错愕,解法之后,便沉默不语,开始拾起树枝在地上写字。

猴子看着那女王去陪,这时候,自己不去打扰他是好的,自己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清楚。无法顾及别人,只能顾你一人。

哪怕有通天本事,只顾一人尔。

如意说要用真情打动他,才能落下眼泪,成真的落胎泉。

其实早就见过真情,上次说等十世的时候。

 

爱一个人,还是爱众人?

小和尚总是觉得他可以爱所有人,或者说,爱这个词是不需要跟自己强调的,仿佛他天生就是爱人的。

但这次不一样,女王是一个好女孩,他曾经想过如果他是普通的男人,与爱人相伴一生也很好。但是,他是求佛之人。

悟空总是觉得,爱与不爱都是一样的,他的爱也是不需要跟自己强调的。直到他遇上这个和尚,头上的箍成了心里箍。

女王天真如斯,是这个和尚让她第一次想要去跨过女儿国的屏障,走向外面的世界。

国师刻板如斯,未曾想也有青春少女的悸动和倾诉,只是后来渐渐埋藏。

河神痴情如斯,却等来自己爱的人决绝地要与她分隔,愤恨绝望。

爱一人,便钻于一人;爱众生,则万物平等。

也许走完这趟路,才会明白,天下之爱,皆是大爱。哪怕因爱生出诸多纷争,诸多戾气,爱终究是爱,那是纯粹的。

 

 


缘分

“如果缘分随到了师父身上,该怎么办?”老沙愣头愣脑地问

出家人,只得佛缘,哪有别的缘分。

小和尚走了这些路,却还是没有想透。

遇见女王,是善缘吗?自己与她第一次悬崖上的见面,默不作声用树枝在地上写字,在苦海中飘零互拉衣袖的那些时日,她说要跟自己走,却终走不出那个结界。为何会有这段缘?

还有河神和国师,河神曾如此爱着国师,却因爱生恨,卷起巨浪吞噬女国,甚至连无辜的百姓也牵连。善始的缘,为何会成为恶终?

他也想到了白骨夫人,她曾说是被爱过,然后被无情抛弃,成了一具汇集极大怨气的白骨,从一开始,便是恶缘,无从解脱。

悟空还是在船上左顾右盼探路,小和尚突然想到初次见面时的话,生命就是这么奇妙,莫名的奇妙。

女王与他是不曾注定的缘分,河神与国师是不曾注定的缘分,白骨夫人与她以前的夫君是不曾注定的缘分,他们只是结于相识,深于信任。

小和尚看着悟空,佛祖与菩萨早就定了自己要救他,他要护自己。在度白骨夫人的时候,也约定了,要再为师徒。

结于相识,深于信任的缘分,也起于命中注定。

不是早就随到了吗?

缘分就是这么奇妙,莫名的奇妙。

 


承诺

师父对女王说,你跟我们走吧。

怎能同时答应两个人?

当时答应一起走的人,不是我吗?

其实最终和尚也未给女王什么承诺,他轻言若有来世,到他成佛之日,怎得有来世?

悟空由此放宽了心,比起允诺国王同行,比起所谓来世之约,仿佛自己的那一个约定是更重要的。

你一世不来,我就等你一世;十世不来,我就等你十世。

嘻嘻。是真的,他才不会胡乱给别人承诺呢。

师父,又该出发了。

 

悟空你说,如果小僧真留下来了怎么办?

那我也只好留下来了。